我一直讨厌那些喜欢逗小孩的人,因为我感觉,他们不把小孩当人看。有一段经历至今记忆犹新。
还没有上幼儿园的时候,父母有时不在家,就把我托给婆婆。婆婆是老年协会歌舞队的,经常有一些排练。于是那天,我被带去了。
一到排练场,便有一群太婆围过来,又揪脸又扯头发的当时我早就愤怒了,但这还不是最厌恶的。这时过来一个画浓妆的老婆婆,记不清楚细节的相貌了,但我记得他脸上长了颗痣。上面有三根毛,一根朝左,一根朝右,还有一根朝上。直径由痣那么大而变小,三根毛,呈现出怒放的造型,有如黑色的花朵,似乎富有无尽的生机。他们仿佛已经脱离了老婆婆的存在,并且比她更有活力。但是我感到恶心,赶到恐惧,怒目盯着那颗痣。忽然她伸手点在我脑门上狠狠地点了一下,还乐呵呵的说道:“小东西!”当时我便本能地咬了她的手指,之后的事便也记不清了。
现在我看到那些戏弄小孩的人,仍然有一种愤怒感:在这种虐待下的小孩能正常成长吗?小孩也是人啊!
在同龄女生中,我不正常,因为我从小就在男生堆里长大。
我喜欢打游戏,从小就喜欢。从最老式的插卡游戏到GB到PC到PS。几乎我当时所有的游戏都玩过。于是是我便和男生一起玩,喜欢看武侠,喜欢看鬼片,喜欢大大咧咧的走路。于是母亲经常说:你怎么不像个女孩子,你看看别人都穿裙子,都规规矩矩的,都怎样怎样……于是我开始和家长疏远。
我想不通,为什么女生就必须穿裙子,规规矩矩的,说话 ,开口闭口就是什么“好乖哟”之类的。为什么女生就必须喜欢看言情小说,喜欢粉红色。为女生动不动就“一哭二闹三上吊“。
还好在学校我的成绩还不错,外加在学校我比较安静(准确地说是沉默),于是老师也不说什么,最多在期末总评上写一句“你是一个聪明文静的好孩子“之类的话,每学期都如此(仅限小学)。其实他们并不了解我,包括父母。
在母亲“你怎么不像***那样……”“你看别人***怎样怎样”之类的话语中,我进入了初中。
记忆中最深刻的是和几个女生一起去剪头发。去理发店的路上,母亲一直在惋惜:“好不容易留了那么长,剪了多可惜啊!”其实,我一点都不觉得可惜,反而觉得“减负”瞒轻松的。虽然以前跟个“儿娃子”似的,但也顺应了母亲的意思,留过几年长发,当时想象,也过腰了。
剪头发的时候,几个女生哭得跟杀猪似的,我冷眼看着,觉得挺愉快。剪掉的头发被母亲编成辫子收藏着,至今仍留着。
我有一个特殊的怪僻,就是喜欢在夏天坐在空调房里隔着玻璃看外面的人群“挥汗成雨”,或者在突然的暴雨中坐在房里看外面攒动的人流。从某种角度来说,这有点心理上的“变态”。但我觉得,隔着玻璃看世界,就那么的“美好”。
我不喜欢听歌,尤其是人唱的。所以我喜欢纯音乐,纯粹的音乐才是灵魂,才是心灵。
曾经为了收藏一张CD,一个星期中午不吃饭——存钱。虽然有时买到盗版,有时还“卡壳”,但是我觉得——值。
曾经发生一件很搞笑的事:那是某次期末考试后,学生各拿着自己的“封神榜”回家开“批斗会”。当人,我也不例外。5分钟前,父母还指责我说:“你看你,怎么不学学隔壁的***!”5分钟后我突然听到隔壁的***,“你怎么不学学隔壁的张乐天,你真是猪脑袋!”我正在心中暗笑之时突然想起一句经典:“父母千万别骂自己的孩子是猪脑袋,因为从遗传学角度看来,这对父母是不利的。”
曾经不知在那里看来这么一句经典,改编自鲁迅的《故乡》:这世上本有路,就是因为走的人多了,边就没了路。所以“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!”